苹果用“17分钟”,致敬过去一年披荆斩棘的你我

对于果粉来说,每年新春还有一个仪式感,就是等苹果的新春短片。

苹果似乎将“国际知名导演+iphone拍摄”变成了新春短片的固定招数:2018年和陈可辛合作的《三分钟》,2019年请贾樟柯拍了《一个桶》,2020年西奥多·梅尔菲执导了《女儿》,2021年王子逸《阿年》、2022年张猛《卷土重来》……展现了苹果的实用程度,以及不输于专业设备的摄影质感。可以说除了被指故事设定割裂的《阿年》之外(但也在那年的戛纳上拿奖了),不光没有翻车,还颇有稳定的出圈之势。

不过也不难看出,相比国民度更高的“大导”,近些年苹果似乎更偏爱风格鲜明的中青代独立导演。于是,今年请到了威尼斯获奖导演鹏飞,拍摄了一部时长几乎与去年齐平的微电影《过五关》。

短片围绕着国粹“京剧”展开,讲述了京剧演员朝晖从幼时进班子冬练三九,到最后登台演“老爷”的故事,但这并不是一个童话般的标准结局:

文本上没有太多的理解门槛,以个人故事展开了一副集体群像,更像是写给大众的精神颂歌。

故事的矛盾,和既往许多京剧题材的作品类似,都是追求“成角”,但导演却将背景设置在了八十年代后期,一个文化消费习惯新旧交替的时代。因此“成角”的预感被消解又重构了,剥除了普适意义上的成功指向,反而多了一份“悲壮感”。

黄金时期的万人空巷,与八十年代末期观众百无聊赖的反应形成对比

主人公并非最完美的继承人,但却成为了传统艺术最后的坚守者,但很显然,受限于剧场、观众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文化发展,他的对抗力量十分有限。而专业更扎实的师兄师姐已经转行,虽然有救场之谊,但散场后依旧会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他们接受了现状并在寻求更宽广的出路。

故事无意评判他们选择的对错,也无意于在结尾升番“造神”,而只是在描述他们的动作——灯光起,继续演,继续唱,继续舞,哪怕只有五分钟——这个动作便是“逆行”。

结尾响起了《过五关》的唱段,用以呼应“选择”与“逆行”:辞行者光明磊落,送行者也要磊落光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某告辞了。

至此,字幕滑出,彻底揭晓谜底——

简单来说,这个短片故事讲得不落俗套,也很细腻、完整。用关羽过五关、斩六将的经典典故,来喻示过去一年我们面对困难的勇气,过去与现在两条时间线相互呼应,将观众的情感节奏自然地推向高潮。同时,又一如既往地展示到了苹果的产品iPhone 14 Pro出色的夜晚拍摄、动态捕捉以及电影对焦等功能。

但是,十五分钟的故事+两分钟的京剧演员花絮,观感上稍显冗长。看得出导演是在用拍电影的逻辑真诚答题、努力让故事细节组合得更自然,但在传播层面稍显吃亏,以及国粹特有的“严肃性”也许会让观众抱有一定的审美距离,并没有鲜明的出圈特质。

值得一提的是,观看途中数度想起《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中“逐梦亚军”组合的节目《台下十年功》,同样是一个迷茫于出路但又选择坚守的京剧人的故事。作品中没有点名“逆行者”,却让那一句“站立宫门叫小番”久久回荡在观众心头,印证了好的作品其实亦可打通泛圈层的观众。(二者属于不同表演形式,不存在比较)

无论如何,过去的一年的困顿挣扎,对每个行业、每个人的体悟都极其深刻但又又有不同。苹果能从种种策略中,最终选中“致敬每一个逆行者”作为新春祝福,看得出来是在真实共情消费者。这一点,已经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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