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去旧日游乐场散散步
你的童年里,有没有这样一座大象滑梯:低调的水磨石材质,淳朴的造型,是小区或公园里最鲜活的记忆锚点。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起,儿童游乐设施在全国开始兴建,各具特色的大象滑梯遍布各地,伴随许多人成长。随着这些滑梯逐渐被拆除,一批年轻人开始怀念童年,开启“寻找大象滑梯”的citywalk。这一符号也逐渐火到了当代艺术创作、潮玩设计之中。
今天我们一起来探寻那些“旧时光里的儿童游乐场”。

遍布全球的“旧日游乐场”
在这本波兰设计工作室出版的 Soviet Playground 中,苏联时期的儿童装置,鲜艳、简约,充满了美好的太空幻想。从中也可以找到我们眼熟的大象滑梯。

在新加坡,动物造型的游乐设施,在建筑师许延义的设计中,带有自成一派的风格,如今已成为当地文化保育的对象。

在深圳南山区华联花园草坪上被椰子树环绕的巨大白色大象滑梯,现在仍然是大人小孩抢着滑,还被设计成3d打印玩具。

而在香港,许多独特的上世纪儿童游乐场,已经被拆除和改造。学者樊乐怡发起名为“抽象游戏地景”的项目,来探索这些旧日游乐场。其中最典型的是雕塑艺术家Paul Selinger创作的石篱游乐场,还有别具一格的沙角邨游乐场、常盛街公园等等,将艺术造型带进公共空间。其中一些也和欧美地区粗犷派的儿童乐园设计类似,它们使用沙地、水池、石材、木材,线条硬朗,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旧日游乐场为什么让人念念不忘?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目之所及的儿童游乐设施,几乎都变成了彩色塑料、千篇一律、充满“预制”感的“罐头”产品。在有大象滑梯的小时候,我们虽然没有电子屏幕,但似乎比现在更精彩。和塑料“罐头”滑梯相比,旧日的游乐设施似乎更能让儿童发挥想象力,将场地当作宇宙、城堡、工厂,什么都可以。它们也不限制游玩的方式,孩子在其中自由锻炼胆量和肢体能力,爬上爬下、不怕摔打,挥洒着无尽的精力。

还有一个原因是,儿童乐园往往也是居民休息、聚会的地方,它们抽象的造型、不拘一格的设计,让公共设施具备了辨识度和“地方感”,构成了独有的社区回忆。比如最近,香港宏福苑因为火灾后修缮工程的需要,拆除了公园里经典的“毛毛虫爬架”,让不少市民感慨集体回忆的消逝。也许这也是大象滑梯的怀旧点所在:我们确定地感到我们曾属于那个温暖的、独一无二的地方。
这个周末不妨出门走走,看看你是否还可以找到“大象滑梯”这样的独家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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