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客玩具到创意标配:拓竹3D打印做对了什么?|品牌兔子洞

对于很多第一次来深圳的人来说,华强北是个必去的地方,从百元内的蓝牙耳机到无需付费的电视机顶盒,这里的智能数码产品门类齐全、性价比极高,是名副其实的“深圳特产”。
但在2025年年末,这群科技爱好者的打卡目的地可能又多了一个——位于深圳湾万象城水幕广场后的拓竹3D打印旗舰店,也是拓竹全国首家线下店。

从专业机器到神笔马良
2020年,原先在大疆负责消费无人机产品线的陶冶,带领一支以工程师为主的团队创立了拓竹。
当时全球3D打印市场可以分为工业级和消费级两大类,前者以EOS、3D Systems等欧美企业主导,多用于航空航天、汽车等领域的部件制造;后者面向个人、家庭及小型创意企业,是中国厂商的主力区,也是拓竹聚焦的赛道。不过彼时有创想三维、纵维立方等品牌在前,拓竹若要突出重围,必须先解决用户最大的痛点——改变大家对3D打印“不必要且不好用”的认知。
为此,拓竹在硬件上将原本需要人工干预的环节自动化。相较于传统3D打印机,拓竹的首款产品X1,配备了微距激光雷达等传感器,不需要用户自己手动校准,也大幅减少了不规范使用带来的失败率,被《时代》杂志评为年度100个最佳发明之一。此后拓竹相继推出中端产品P系列和入门的A1系列,并搭建了MakerWorld模型社区,提供耗材和配件,相当于在提供硬件之外,附赠了一份详尽的新手指南。

很快,拓竹成长为行业的独角兽。但团队很清楚,若要真正让3D打印走进生活,这些还不够。2025年,拓竹开设了第一家线下旗舰店。
“我一直从事3C数码零售,但我从没想过这类东西可以火爆到这种地步。”白犀是拓竹旗舰店的经理,她告诉我们,周末人流量破万是常态,周中日均客流也有四五千人,不到200平的店里因此配备了10至13个店员当班。除讲解外,店内每天开设4节免费体验课,前半小时科普3D打印及打印机的工作方式,后半小时引导作品打印。

人人有导览,人人可体验,拓竹门店很快就在社交媒体上刷了屏。没有人想错过这个大开眼界的机会。有从北京、湖北等地专程过来的游客,有从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等周边国家来“进货”的行业从业者,年龄层从幼儿园小朋友到退休老人,覆盖各个代际。

“这是件很有魅力的事情,时时刻刻见证从0到1的过程,感觉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白犀每天能在店里听到很多类似的感慨。
人们惊讶于它低门槛的操作方式,开源模型社区MakerWorld提供超百万数量的免费模型资源,AI辅助建模工具MakerLab让模型定制变得像手机修图一样简单;也感叹它的可能性,从家居收纳盒到丝绸质地的花瓶,日常所需均能实现。

陶冶曾在采访中说道:“我们一开始就不把自己定义成3D打印机公司,我们把自己定义为个人制造或者3D打印公司。”一字之差,足以让拓竹成为后浪。线下门店的存在,更让众多消费者切身感受到了这一点。

当3D打印走进亲子市场
2026年3月12日,距离旗舰店不远的meland(万象天地店)挂上了“拓竹联合门店”的标识,这是两个品牌合作的首家科创主题亲子乐园,将拓竹3D打印融入了meland原有的空间和课程体系,虽然和旗舰店有类似板块,但针对低龄亲子家庭,因地制宜地做了调整。

“和拓竹合作,不是说单纯引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工具,而是通过这个打印机让小朋友们明白,他想象出来的东西是可以实现的。meland的课程研发负责人Meri认为,这次合作实现了从“玩中学”到“玩中创”的跨越。在拓竹提供设备和技术支持的基础上,meland主导课程研发,将3D打印的知识转化为儿童语言,讲给孩子们听。
考虑到低龄段孩童手部精细动作的发育程度,Meri和团队将平板作为建模工具,便于孩子直接用手指拖拽、放大,自主完成设计。每节课容纳十位孩子,配比两名老师。自2026年1月17日课程试运营以来,已经有700组家庭参与,甚至有孩子已经上了6次。“对于小朋友来说,很多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但3D打印不一样。他一旦接触了,他就会沉浸其中,会想要做出别的东西。”

当我们好奇拓竹为何优先选择和meland亲子乐园进行跨界合作,拓竹市场部的pace坦言,其实早在开设旗舰店时,品牌就将亲子家庭视为核心人群。因此,店内的CyberBrick赛博世界沙盘中设置了孩子感兴趣的叉车与吊塔游戏,体验课程几乎没有年龄限制,品牌前期的产品图也刻意突出了亲子的使用场景。

pace表示:“和meland合作算是强强联手,如果我们从头去搭建低龄段教育的部分,是非常耗时间和成本的。但meland已经有非常扎实的地基,他们面向的低龄客群和我们门店覆盖的小初高群体刚好互补。”与此同时,拓竹通过举办高校3D打印大赛,支持学生创作,持续完善教育版图。

创意群体,有福了
“在家接单月入5万,只需一台拓竹3D打印机”、“现在做3D打印文创赚钱太容易了”......近两年,社交媒体上不乏此类标题。其中,“代打”是收益最低的一类,随着设备普及,这类需求会不断被压缩。但如果你具备足够的设计能力和创意,能够制作出独特的周边产品或是模型,3D打印似乎是一项稳赚不赔的副业。
在拓竹MakerWorld社区,用户可以上传自己的作品作为开源模型,若获得点赞、收藏、下载打印或是助力券投送,就能获取积分及对应的现金收益。就像B站充电,拓竹还开通了订阅通道,推动模型商用售卖或签约。旗舰店内的竹子迷你集市也寄售了部分宝藏设计师的精选成品模型,在创作者和消费者之间建起一座桥梁。

到底能有多少收益?Pace给出了更直观的解释:“过去,你可以通过参加每年大几十场的主题竞赛拿到奖金。从去年8月份开始,你还能在MakerWorld 全球站发起众筹。比如我想做一个难度更大的模型,我可以设定筹款金额目标与周期,当众筹达到目标金额后,我就会把模型文件发给支持者。”今年年初,全球站上就有创作者通过众筹“自定义相框生成器”,拿到了160多万人民币的收入。

由此看来,网上的各种标题并非流量噱头,玩3D打印,确实能赚点小钱甚至“暴富”,更有人玩着玩着就把它做成了主业。艺术家“新摩市”利用拓竹3D打印,复刻出城市社区中那些陈旧破败或者已经荒废了的水磨石大象滑梯,带着它们走遍全国的创意市集,唤醒了大家的童年记忆。

“有猫饼工作室”用3D打印机把巨型拓麻歌子、高跟洞洞鞋等一众脑海中的夸张想法变为现实,甚至打印出一台3D打印机。就这样,3D打印从生产工具,升级为了一条新赛道。
为了维持健康的创作生态,拓竹做的事情远不止激励。如果创作者要在官方开通商用渠道,必须提供充足的材料证明模型的原创性,一旦涉及侵权,拓竹会立即下架。拓竹也积极进行IP联动,比如和NIKE联合发起球鞋配饰模型设计竞赛,拓宽3D打印的可能性。
就像你永远不知道3D打印能做出什么让你眼前一亮的创意,拓竹对一切也保持着开放的态度。
采访过程中,Pace打了个很有意思的比喻:“3D打印就像点外卖一样,你在软件上看到很多想吃的东西,然后你点击发起打印,就可以等待成品。只是有些需要等得比较久,有些比较快。”
日常生活里,他和所有普通用户一样,会在拓竹MakerWorld上搜寻开源模型,用打印机给喜欢的假面骑士积木、变形金刚制作展示架,或是给朋友定制专属的见面礼,实现“花小钱办大事”。
我们很难说清楚3D打印究竟改变了什么,但显然,它让我们离每个人想象中的世界更近了一步。
如果你有一台3D打印机,你最想用它打印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