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越南河粉店的招牌都会有个数字?|You Know What

设计:huimeng@TOPYS

前不久,知名中越混血脱口秀演员黄阿丽离婚的消息传出后,不少人回看她的节目并“马后炮”般地发现离婚的征兆在她早前的节目中已经有了些蛛丝马迹,曾在节目中自称“深陷一夫一妻制的监狱”的她如今已经结束了八年的婚姻。

除了她语出惊人的金句,我倒是还想起来她在脱口秀专场《眼镜蛇宝宝》(Baby Cobra)中提起了和前夫最初约会时,对方带她去吃越南河粉:

那么,用黄阿丽的话说,要看一家越南河粉店是否地道得看它的招牌里有没有数字。

招牌里的数字难不成是什么“美味密码”?代表着这家店的排名?还是开店时间?数字是随机生成的?带着这些疑问,我开始了这一期You Know What,探究一下越南河粉店的招牌。

“Pho”,越南河粉,和粤语中的“粉”发音类似,代表了“火”的温暖,就如同一碗越南河粉的热汤。起源于20世纪初,当时越南的法国殖民者吃掉了大部分的牛肉,只留有骨头和些许肉供越南人食用。类似广东汤河粉,越南河粉的做法据说也受到了当地华裔的影响,是一种用被剩下的牛骨头熬的汤、河粉以及点缀的肉片做出的平民食物。

01 店太多了只能编号

越南河粉最初只是一种人们在自己家里烹食的传统食物。随着越南工业化的发展,忙于工作的人们很少花时间自己做饭。为了给亲朋友好友提供便利的吃食,便有妇女经营制作出售越南河粉的餐厅。

渐渐的,对外营业贩售的越南河粉店越来越多,为了区分不同的店家,尤其是重名或名字类似的店,他们就会用房号或者街道的号码来命名自己家的店——后来就变成了一种越南河粉店的命名传统。

02 数字背后是一种记忆

而在越南战争之后,有不少越南人民移民或逃难到美国等其他国家定居时,他们在开越南河粉店时延续了用数字命名的传统,会用对于个人而言有重要意义的数字来命名,也有一些数字的背后是关于战争的沉重记忆、关于异乡生活的颠沛流离。

比如,“Pho75”代表1975年标志着越南战争结束的“西贡陷落”;“Pho45”代表日本1945年期间占领北越、人民面临饥荒的那一年;上文提到的这家名为“Pho83”的店是因为老板出生于1983年,也是老板的父母从越南移民到美国的日子;类似的还有知名越南河粉店Pho79的创始人John Nguyen也曾表示数字代表的是他1979年来到美国。

03 也可以讨个好彩头

除此之外,越南人对于数字的偏好也是一种选择标准。和中国文化类似的是,越南人认为数字8是幸运、吉利的数字,因此也会有名为“Pho888”的越南河粉店,和中国人喜欢带数字8的车牌属实是异曲同工了。

有的数字也不仅是为了一个好意头,有时只是为了引人注目,用重复的数字,比如这家“Pho555”,要是在中国应该会有“Pho666”吧?

04 好记就完事儿了

根据问答网站Quora上的越南网友Thái Lê Huy的回答,越南河粉店的数字也代表着一些实际有用的信息:“Pho24/7”就是24小时营业的店,“Pho 24”指的是最早一碗越南河粉的价格是24000越南盾(现汇率约7元人民币)。Thái Lê Huy表示:“除了传统的原因,数字命名也很适合当时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们,相比起复杂的名字,用数字命名很简单、好记。”

写到这里,我转念一想,怎么我在国内吃到的越南河粉店的招牌都没有数字呢?我也说不准这些没有数字的店到底是不是最正宗、最好吃的,不过根据上文大概能确定的是有数字的越南河粉店的招牌都是出自越南人之手,招牌上的数字是越南本地人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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