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发霉的水果,让我目不转睛地盯啊盯

我爱夏天!

即便常有嗡嗡叫的蚊子在耳边萦绕,即便一轮苦日高悬在头顶,但为了那些丰富多汁的水果,我还是愿意这个夏天长一点,再长一点。但在炎炎夏日,水果也不太经放。偶尔忙碌起来,忘记及时吃水果时,绿色的霉菌就悄悄地爬上了它们的身上,让人看到感到一阵恶心。

也许艺术家总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连令人皱眉的霉菌在他们的手下都能变得神奇起来,仿佛看到了生命衰败的过程。最近,艺术家凯瑟琳 · 瑞恩(Kathleen Ryan)就在纽约卡玛(Karma)画廊举办了自己的个展,展品都是发霉的水果雕塑。

图片 © kathleen ryan, courtesy of karma

不是真的水果,却形似真的水果。在肌理和色彩的处理上,瑞恩善于从各种材料中寻找出最佳选择的优势呈现得淋漓尽致。眼前的神形兼备的水果,是用括大理石、釉面陶瓷、混凝土、淡水珍珠等各种材料组合而成。可能最让人惊喜的是:这些水果雕塑还用到类似保龄球这样的材料,我猜,那几颗过熟的樱桃应该就是用保龄球作为主体材料进行加工的。

图片 © kathleen ryan, courtesy of k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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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并不是第一个将日常商品放大的雕塑家。荷兰艺术家弗洛伦泰因·霍夫曼(Florentijn Hofman)漂流四方的小黄鸭,美国克拉斯·奥登伯格(Claes Oldenburg)的《衣夹》,西班牙艺术家Romulo Celdran的“瓶盖”系列都将日常的商品放大,来探索物体的意义与构成。但瑞恩的“坏水果”系列则是将水果用复古装饰工艺品的形式表现出来,腐烂的樱桃和坏掉的柠檬在地道里产生共鸣。樱桃象征着天堂的果实、鲜血、自我牺牲、贞洁和性的纯洁。在历史上,柠檬代表着奢华和异国情调,但也代表着欺骗性的表象。借由这些材料在艺术史的隐喻,来表达期望和欲望,用闪闪发光的珠子、宝石和发现的物品制作腐烂的水果,展示她对“物品如何带来意义和承载历史”的迷恋。

图片 © kathleen ryan, courtesy of k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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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的“坏水果”也让我想起了曾风行一时的虚空画(Vanitas),画中的鲜花、水果和乐器是生命与快乐的象征,却常常与代表死亡的头颅放在一起。表达生命美丽又脆弱,绚烂与短暂。而有些静物画中会出现腐烂的水果,代表了我们在世界上存在的不可避免和不可否认的死亡率。

就像我们有时看到水果的生命逐渐凋零,让人有一种焦虑的感觉。这腐烂的水果将会天长地久地存在,人却无能为力,就像是人不总是能够抓住眼前的一切,必须任由某些东西老化朽烂。就像这些长满霉斑的水果雕塑,我们都能看到它们鲜活的过去,却也只能接受它们衰败的现在。

唉,罢了罢了。这么生机勃勃的夏日,不适合伤春悲秋。我们还是想想今天下班之后买点什么水果配剧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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