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世纪90年代的法国,一小部分无产阶级男性发现自己会无意识地离开原本的地方,逃离家庭、责任和工作,茫无目的地漫游整个欧洲。


这种情况被当时的医生诊断为漂泊狂(dromomania),一种精神疾病。如今,我们称之为旅行癖(wanderlust)

当然,它不再是一种病理性的称呼,而是个人志趣的体现。

 

你是旅行癖患者吗?你是洒脱自由说走就走的cool guy cool girl,还是一边说着“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一边却被房租和生计困在写字楼里格子间的社畜?

如果是后者,那只好通过阅读,让心灵在远方了。

 

作家的旅行似乎总比普通人更加精彩。他们敏锐的感官、丰富的情感和在旅行中对自我的追索总让我们如临其境、手不释卷。


如果你想放任自己的灵魂去旅行,那么下面这几本书千万别错过。

 

《流动的盛宴》 A Moveable Feast 

by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



“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即使对于没有读过这本书的人来说,这句话也耳熟能详。


海明威在这部半纪实半虚构的作品中倾注了浓厚的情感,他简练的笔触勾勒出20世纪20年代的巴黎,还有那时巴黎的文化圈——虽然这段经历在时光的透镜中被记忆打磨,平添了作家或变形或梦幻的滤镜。


但这才是这部书最迷人的魅力所在,不是么?


青年时代的海明威真是英俊潇洒(图片来源于网络) 


巴黎是流动的盛宴,在如今似乎又有了新的含义。

在其严格的轴线之外,多变灵动的街道串联城市的脉络。夜晚的巴黎金黄色的街道如流淌的河流。

图片by摄影师Salix


《听客溪的朝圣者》 Pilgrim At Tinker Creek 

by安妮·迪拉德(Annie Dillard)



写作的激发需要契机。一场致命的肺炎让作者回归自然,她选择了弗吉尼亚州蓝岭的听客溪,在这里待了一整年。


这本书就像一双眼睛——属于孩童的眼睛,充满好奇与天真地旁观一切。这双眼睛目睹了造物的残忍、杀戮,也看到了自然的和谐优美、赏心悦目。这道目光又以沉思和写作作为跳板,将观测的范围自寻常生活跃升至宇宙星系之间,作者欣喜若狂又感到自身的渺小——在银河的冷眼凝视之下。

 

1975年冬天,Annie Dillard在弗吉尼亚蓝岭听客溪


The Lady and the Monk  

by彼克·艾耶(Pico Iyer)



电影《古都》中说:“每一个京都人都要离开家乡才能明白这里的美好,因为他们生来就在品质超群的事物之中。”对于一个异乡人而言,很难不被京都的美倾倒。


作者彼克·艾耶曾是纽约曼哈顿《时代》周刊的记者,但他辞去这份令人艳羡的工作,跑去京都想要成为一名和尚。但很快,他又抛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成为了这座古都中的一名学习者。


日本文化与大和抚子式的日本淑女令他迷恋,The Lady and the Monk 这本书则以一种欣然的笔触描绘了这两者带来的双重浪漫。

 


在文化传统上傲视群雄的京都,似乎永远都静谧幽深。

秋日的岚山红叶、夏日巨木掩映寺院,一直以来从容度过千百年。

图片by摄影师空水



——还有温柔美丽的日本女性。

图片来源于《古都(2016)》影视截图,图为伊原刚志(饰佐田龙助)与松雪泰子(饰佐田千重子)


《雪豹:心灵朝圣之旅》( The Snow Leopard

by彼得·马蒂森(Peter Matthiessen)



打开这本书,来自尼泊尔雪域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彼得·马修森被称为“痴迷这个星球的作家”,他是一位环保主义者,也是一位语言大师,他对这片神秘土地书写极漂亮。这本书里,三重线索相交织:他对自然的敬畏和恋慕,他对佛教历史的追索,他对自我的审视和思考。


而雪豹如同一个象征,一个禅宗意义上的终极,一切问题的解答。


马修森最终见到了野狼,见到了野生的喜马拉雅蓝羊,但是他终究没有见到雪豹。


这可太妙了。



一只飞鸟落在枯木顶端,面向着在尼泊尔雨季难得一见的珠峰 。

图片by摄影师陈妍芳


行走文学三部曲

《心事如山》 Mountains of the Mind 

《荒野之境》 The Wild Places 

《古道》 The Old Ways 

by罗伯特·麦克法伦(Robert Macfarlane)




脚步与大地接触摩擦迸发灵感的火花落在纸上,就成为了这个系列。这是从古至今的人类对自然的情感史,是对生命哲学的探索,是对现代社会的幽默诘问与反思,还是通俗生动的地质学教材。


麦克法伦著名的“行走文学三部曲”,他用哲学思想与文学灵气覆盖自己的旅程,达到了当代旅行写作新的高峰。作为一名探险家,他从英格兰出发,走遍大不列颠,又走向各个自然奇观,从珠峰到连绵冰川,从山毛榉林到峡谷险滩,他的心境也在与自然的对持与交融中逐渐变得平和而深邃。


我们终将被我们经过的风景塑造。

 

Robert Macfarlane 在凯恩戈姆山脉 

图片by摄影师 Michael Pappas


Robert Macfarlane的第二部作品《荒野之境》被改编为BBC纪录片




当年法国的漂泊狂患者昙花一现。治愈方法也非常简单——一战的紧张局势让各个国家纷纷封锁边境,关停铁路线,这种看似罗曼蒂克的病症(至少在表象上)随之消失。


我们如今的旅行癖,更多是一种对广阔世界的无限好奇与精神求索。那么看过这些书以后,是否暂时缓解了你对旅行的渴望?

 



什么?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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