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集伟

编辑/Spiral@顶尖文案Topys


一周语文‖2014(07)‖2014-2-10~201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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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单字“莞”,“东莞”的“莞”。汉字“莞”为多音字。念“guān”时多为名词,指水葱类植物或此类植物编织成的席子;念“guǎn”时多作地名,如位居珠江口东岸广东名城“东莞”;念“wǎn”时多为形容词,描述“微笑状”,熟词如“莞尔一笑”“不觉莞尔”等,大家都熟悉。

本周,CCTV“东莞扫黄”成为热议话题,这个“莞”热到不行。来自南方网的综合消息说,最先以“东莞挺住”为口号的反弹,很快成为回应“东莞扫黄”时闻的标识性符号,并经由在社交媒体的放大,成为舆论漩涡。“央视的曝光‘惹众怒’,在网络上遭到大规模的反对。新闻跟帖中为曝光说好话的不多,微博上众多意见领袖也是冷嘲热讽。难道这次曝光做错了?”

评论家曹林周二在微博:“北大学生传来一篇评论,写得挺好,题目是:别骂央视,别骂公知,我们只是在娱乐。评论也充满北大气质:在转型期中,任何事件都可以借题发挥关乎国运、关乎体制,“民意”被掳掠为交战双方的辎重。“东莞加油,东莞挺住”之类的段子,与其说是漠视道德,不如说是在严肃议题快餐化生产境况下的一种抗争。”

评家罗昌平在微博:“这次东莞嘴仗中,不少女性的观点值得一读,比如这句。当然,把‘嫖娼’改成‘性交易’或许更好,毕竟还有男性从业者。”而网友雷晓宇同学的意见则是:“支持嫖娼非罪化,反对嫖娼正义化”……与央视一如既往义正言辞比,网间议论的谈笑风生也是一如既往。虎嗅网有篇文章专门拆分如此悬殊、反差背后的繁复意味:错位的央视,属性斑斓的央视,一个“讲道德”的节目最终还是变成了“讲政治”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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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来自广东东莞

本周热门段子:“问:谁能用一句话让《非常勿扰》24位女嘉宾全部灭灯?答:大家好,我来自广东东莞。”这段子其实是个老梗。此前那位虚拟男嘉宾在回答“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一问时,因“处女座”的“座”字延时出口而惨遭灭灯。跟大部分紧跟时政的段子近似,“旧瓶装新酒”是此类发声的主要修辞格式。

电影成功学

来自总编辑王东Money周一微博推荐,语出评家韩浩月周一刊载于《新京报》时评,原题“警惕电影成功学”。韩文从春节票房爆仓的几部“合家欢电影”说起,文末特别提醒“唯票房论”,认为“电影成功学”等于“把电影当杀鸡取卵的生意做”,“这两年的电影市场,同样被一股‘成功学’气息包围,虽偶有导演对自己的高票房电影进行反思,但更多却是面对电影这块肥肉蜂拥而上的分猪肉者,在这场目前被玩得火热的功利游戏中,似乎没人在乎电影究竟是什么。”

社交的就是商业的

语出学者胡泳博文,原题“空气里充满红包的味道”。评价马年春节开始以病毒营销法渐次蔓延的“微信红包”,胡认为,它“证明了社交成为互联网产品和服务形态乃至商业模式的头等要素”,而这一要素正开始改变传统商业基础模型。胡说:“传统商业逻辑的颠覆意味着互联网带来的社交属性正在影响商业价值的核心生成。社交的就是商业的,正在成为横扫各个产业的风暴。比如,今天的媒体产业如果社交性太弱,就会被推至消费的边缘。同样道理,制造要成为社会化的,服务也要成为社会化的,而微信红包的终极目标所向,是要让金融成为社会化的。”

高级红

语出评家黄啸刊载于周二《新京报》的时评,原题“春晚,短期内无可替代”。围绕这一主题,黄啸认为,“无论各种有识无识之士痛心疾首也好,爱之深责之切也好,诅咒谩骂也好,讽刺挖苦也好,民间叫停瞎出主意也好,春晚的地位和规模短时间岿然不动无法替代是肯定的……包括《咬文嚼字》对春晚一通挑错,都感觉是高级红,小骂帮大忙,谁不知道娱乐圈不怕骂,就怕没人骂,越骂越红的‘狗骨’定理啊……这么较真没法聊,都别看春晚了,转央视10套,科学教育频道”……“高级红”应属跟随“高级黑”而来的衍生,据此,再造出“高级软(文)”“高级捧”“高级棒”,也趁便。

逼格再高也高不过欢声笑语

语出豆瓣网友笙箫十二楼博文,上为文题。讨论马年合家欢电影《爸爸去哪儿》的大获成功,笙箫十二楼认为只要有人买单,哪怕明火执仗圈钱,有何不好?“我觉得电影是一个娱乐产业,它的目的无外乎取悦他的受众,有一部分欣赏水平高的人看文艺片,一部分热恋的青年人看爱情剧,热血的儿郎爱看科幻剧,那么《爸爸去哪儿》这部剧很明显是针对亲子儿童这样的人群,就这个角度上来说,我想很少有这么一部剧亲子电影能让父母与小孩双方都那么投入了……如果花一点钱,能让一家人欢欢乐乐一个半小时,倒也不算冤枉,毕竟逼格再高,也高不过欢声笑语。”

FOMO 』

语出评家何宗丞本周博文,原题“五分钟不刷朋友圈不舒服,你得了 FOMO!”。文章介绍移动互联时代新滋生社交焦虑症之一。“ FOMO”全称为“Fear of Missing Out”,它所描述的焦虑表现为一旦未能及时刷新社交网络、未能获知朋友圈最新状态即焦虑烦躁诸多不适……此类“社交焦虑”被归结为“FOMO”。

相当于请杉浦康平设计一本精装书里面装的却是从新浪微博选录的段子和更新以及新闻和报纸摘要

来自知乎网有关“Facebook Paper”使用体验的讨论。讨论参与者雅尔先生认为:“这么好的设计(has Mike Matas written all over it)真是可惜了,相当于请杉浦康平设计一本精装书,里面装的却是从新浪微博选录的段子和‘更新’,以及‘新闻和报纸摘要’”……这个比喻再次提示内容与形式匹配的重要与艰难。花架子设计得精美绝伦固然是好,可假使上面缠满塑料花,“花架子”确实很冤。

睡眠账户

语出美国加州州立大学学者孙涤本周博文,原题“马年睡个好觉”。博文中,孙历陈现代人常不以为然的睡眠缺失,其中特别提及“近十年每人每天睡眠的时间平均减少了四十分钟,而成年人平均五个里面有一人靠吃药才能维持睡觉。”孙认为,“眼下讨论如何摄食养生的非常多,至于怎样正确睡眠才能有利生命,却鲜少谈及,尽管后者的重要性一点不比前者小。”“通过一个简单的测验,你不难知道,自己的睡眠账户是否已经严重亏空:在安静遮光的房间里,你若很快有了睡意,就说明你的睡眠已在透支状态。”

我们聚在一起就是春晚

来自网友反裤衩阵地除夕微博:“不能再为了看春晚推辞每次真实的相聚了,夜里老友在山上摆了露天酒局,备了酒及烟花,他们不看春晚,他们说:我们聚在一起,就是春晚”……这个句子里所试图提示的是物理意义上的“聚”而非网络意义上的“聚”吧。

邮箱我

语出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露西-凯拉韦本周博文,原题“年度‘金废话奖’”。作者历数这个个体操办、带有游戏意味的“金废话奖”,认为大规模反常规将名词用作动词,成为2013年金废话奖关注的内容之一。其中“沟通杯”一项,即旨在特别表彰那些最烂的会见、谈话、电邮方式:“以前曾获奖的‘主动沟通’(to reach out)险些再下一城,这一令人作呕的短语又衍生出了‘放低身段’(reaching down,对下属说)和‘打成一片’(reaching around,对团队说)。其余竞争者包括‘加我’(let’s connect)以及‘圈我’(loop me in),但最应该获奖的还是‘邮箱我”(to inbox me)。把‘邮箱’作为动词的绝妙之处,在于它无意中说出的真相。说“我会邮箱你”其实表明,就算你收到了邮件,也永远不会读它。”

化雪时是昌平雪化完了就又成了北京

语出新闻记者罗昌平微博:“这是谁说的:北京,一下雪,就成了北平。化雪时是昌平,雪化完了就又成了北京”……“一下雪北京就成了北平”是作家尹丽川2004年在博客里随口说的一句话。小十年过去,它已成妇孺皆知北京雪后金句。

污点证人

来自共识网本周推荐,语出评家顾土本周博文,原题“我们都是污点证人”。文章以自身经历省思近阶段频频出现的“文革道歉”。顾认为,“文革10多年,那个时代究竟有多少人是干干净净的……我们既是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只是程度不同、责任不同罢了。其实,何止是文革,历次政治运动,哪次不是人人过关?哪回不是个个沾了一身的污泥浊水?”“妓院出来的人,还有干净的吗?文革结束,当举国都在声讨四人帮,将一切罪行统统归结为林彪、四人帮反革命集团时,一位长辈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多少年过去了,言犹在耳。”“的确,我们都是那个时代的污点证人,我们同样也需要忏悔和道歉。”

有个美女迎着我们走来

本周一,著名画家朱新建病逝。画家李津在周三的悼文里写:“虽然新建走了,但我知道在绘画上他没有遗憾。我请他出去吃饭,过马路时我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突然新建把我的手推开,自己坚强地走了几步。这时我才发现有个美女迎着我们走来。新建的眼中明显闪出亮光,这眼神那么倔强威武、那么精神焕发,由此使我想起他画美人、他心中的美人、他生活中的美人。”朱新建另一位朋友、新媒体艺术家波木在周一微博里写:“今天,2月10日凌晨2:23,画家朱新建先生逝世,享年61岁。 翻出了1991年春节,我们一起在巴黎,在我的住所包饺子庆新年的老照片,感慨万千!人生就那么回事,不都是在排着队朝着同一个方向嘛!唯一的例外就是你可能是排在后面的。为朱兄节哀!”

虚拟阳台客舱

来自煎蛋网消息。消息说,为解决大型邮轮无法让每个房间都能“凭海临风”的死结,皇家加勒比邮轮公司特聘麻省理工和哈佛大学的专家创意设计了“虚拟阳台客舱”。简单说,就是给无法临海的船舱安装一面“落地显示器窗”。“那个大屏幕会实时播放船头或者船尾的画面和声音,让客人可以欣赏到美丽的大海。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定制‘落地窗’的画面,如果想关掉,直接拉上窗帘就可以了……专家说,“他们对船的运动和画面的同步问题进行了多年的研究,因此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这个消息让我想,现代人未来生活的虚拟一面,从这个“虚拟阳台”可见一斑,好可怜的“一斑”。

via 孤岛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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